明于鶴放過駱心詞,問:“黎陽可有被欺負?”
“沒有。”
駱心詞屏息聽侍衛答過,神色大變。
雙方起了爭執,江黎陽沒被欺負,那不就是駱頤舟與明念笙遭了罪嗎?
她忙不迭道:“哥哥!好哥哥!黎陽的一言一行都關乎著王府與侯府的臉面,不能與平民百姓計較的!你讓他放過那對兄妹,好不好?”
明于鶴瞇眼審視著她,問:“念笙怎么忽然這么深明大義?”
“我、我是不想母親操心……”駱心詞磕磕巴巴找理由,“你知道的,母親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黎陽……”
明于鶴沉吟稍許,接受了這個說法,朝車廂外的侍衛點了點頭。
侍衛沖著客棧走去,同時,馬車搖搖晃晃起步,繼續往城門口駛去。
人就在眼前卻見不著,也不知有沒有受傷。
駱心詞心急如焚,掀簾回望了會兒,擠出笑臉與明于鶴道:“哥哥,馬上就到城門口了,我自己過去找范檸就好,你回去看著黎陽,先帶他回府去吧?”
明于鶴就知道她會想辦法擺脫自己,等他把江黎陽帶走,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找借口返回,迫不及待地去見明念笙與駱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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