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飛快地眨眨眼,道:“父親病重……”
“他是病重。可哪怕他不許你去服侍,為了表面功夫,做子女的也該時常過問才對。你既不過問,遇事也不向他求助……知道他是由人假扮的了?”
駱心詞喉口一梗,沒了應對措施。
“沒事,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韶安郡主說話很直白,結束了那事,繼續道,“秦椋來提親是為了折辱你,你大哥給你應下了,但是你放心,知道了這么大的秘密,他不會讓你逃離他的控制。你嫁不成的。”
這幾句話說得駱心詞的心忽上忽下,但也將她內心的焦躁撫平。
對啊,單憑她知道現在的武陵侯是人假扮的,明于鶴就不會讓她離開侯府。
駱心詞心神舒緩,問:“那大哥做什么要答應秦椋?”
“大概是在使什么壞心思吧。”韶安郡主面露嫌棄,“嘖”了一聲,道,“這些日子你與他走得近,說說看,是不是王束、秦椋夫婦倆得罪過他?”
駱心詞想了想,搖頭,“近來是沒有的。”
“不,一定有。”韶安郡主篤定道,“他應了這門親事,卻不會讓你離開,也不能吃虧,以后只能從王凌浩身上挑毛病悔婚。無緣無故,他戲耍別人做什么?一定是那夫妻倆什么時候得罪過他。”
駱心詞想了又想,一定要說王束一家人冒犯過明于鶴的話,只能是王束承認他就是王寅橈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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