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偷偷瞧了瞧不遠處廊下走動的侍女,覺得青天白日里,他不會對自己動手腳,小心地坐在了明于鶴身旁。
回憶了下,她道:“說王束高中后,任職通政使司不足半年,改任了國子監(jiān)教諭,而后一路高升……”
王束的仕途很順暢,也很簡單,除卻最初幾個月的通政使司,往后從未離開過國子監(jiān)。
“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明于鶴提醒她,“你再想想。”
駱心詞用心回憶后,遲疑道:“上面說十年前他曾主動請調(diào)京外歷練,被吏部駁回。”
“他為什么請調(diào)離京?吏部又為什么駁回?”
駱心詞唯一一次與官府打交道就是駱頤舟入獄那次,哪里能知道官場的事情?皺著臉想了半響,伸出手牽住明于鶴的袖口,討好地晃了兩下。
明于鶴垂下眼,掃了眼袖口纖細(xì)的手指,道:“因為秦之儀不允許。”
國子監(jiān)的官職雖然風(fēng)光,但并沒有很大的實權(quán),哪怕王束如今已是國子監(jiān)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秦之儀想弄垮他,也是輕而易舉。
王束入京后,借助這門姻親得了許多好處,但也被扣上了鎖鏈,這輩子都只能在國子監(jiān)打轉(zhuǎn),被岳丈壓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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