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謀害駱家的真兇是誰,將來都是要交由皇權律例處置的,對他好點總是沒錯的。
駱心詞萬不敢利用江協對付王束,但王束經營了許多年的好名聲,一朝毀掉太難,能假借對婚事的不安,讓太子早些注意到他也好。
誰曾想江協一開口就透漏出這些外人聞所未聞的秘密,駱心詞聽得頭皮發麻,與范檸對視一眼,兩人一個踢桌角,一個推杯盞。
江協被嘈雜聲響驚動,從思緒中清醒,意識到自己渾噩中說了什么,窘迫地咳了下,道:“哦,在說王束……王束才思敏銳,為官兢兢業業,這么多年,從未犯過錯……”
“一點錯都不曾犯過?”范檸撅嘴,“我不信,我爹比他厲害多了,還犯過些小錯呢!”
江協停下琢磨了會兒,道:“不對,我想起來了,前幾年春日父皇行祭祖大典期間,王束曾不慎碰倒燭臺,燒了盛祭酒辦公的房間。不過沒有傷亡,只損失了些書與考卷,以及一些雜物。”
“只有這些?”駱心詞有點失望。
這算什么?一點影響都沒有,根本做不了把柄。
江協又回憶了下,道:“沒有損失,但王束忙著救火,差點誤了祭祀,受了些責罰。”
他解釋道:“皇祖父曾親筆抄錄了一份《勸學》,存放于國子監藏書閣中,以鼓勵學子勤奮好學。藏書閣的鑰匙由王束與盛祭酒一同保管,那日祭祀,本該由王束早早將《勸學》送過去的,他因救火遲遲未現身,險些誤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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