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二人被一起轉移至此。
“我也是被打暈送過來的,除了這是個棺材鋪,其余什么也不知道。”江協說著,指著外面道,“外面守著的少說有十余人,個個帶著刀,除非有人前來營救,否則就憑你我……”
江協對自己頗為了解,駱心詞是弱女子,他養尊處優,比弱女子強不了多少。
兩人想制服那些壯漢從這里逃出去,癡心妄想。
“那兒呢?”駱心詞指著高處的狹窄窗口,提出疑問后,不等江協回答,就自我否定了,“太窄了……”
太窄,容不下成人通過,而且太高了,他倆都是嬌生慣養的,沒本事爬上去。
否則對方不會不加捆綁,這么放心地將他二人關在此處。
至于其他辦法,在駱心詞昏睡的時間里,江協已將屋中檢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其他可以離開的途徑。
“好不容易留了線索,竟然被你撿到了……”江協失望地說了一句,心中一動,急切追問,“表哥不是總與你一起嗎?他呢?是不是就在附近?”
看見駱心詞搖頭,他更沮喪了。
“不過我有留下記號。”駱心詞悄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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