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性情不太好,但對著韶安郡主,多數時候是個好兒子。
對駱心詞,他也要做個好夫君,自該把人從身體到心情照顧得周全精細。
——又不是什么難事,這都做不好,還算什么男人?
這時會猶豫,是因為大白天的,若是遲遲不露面,新婚燕爾的,誰都知道他為什么不出去。
外面的人如何說他,他是無所謂的,提到駱心詞……終歸是不好的。
明于鶴下榻更衣去了。
駱心詞忍著身上的酸痛悄悄扭頭,隔著低低的垂著的床幔,看見明于鶴脫下寢衣,露出的滿是抓痕的脊背。
她臉頰微微泛紅,一聲不吭地看著明于鶴換好了衣裳,在他朝床榻走來時快速閉眼恢復原狀。
駱心詞感受到明于鶴俯身,卻不是親吻她,而是收拾起床頭堆放的定親信物、婚書和那本圖冊……
將東西全部收入暗格,他才來親吻駱心詞。
親過額頭、鼻尖,之后,明于鶴走出去,在外面吩咐:“該快醒了,醒來后立即去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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