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還是會有點不舒服的嘛……
“那要你自己撐傘了。”
明于鶴把駱心詞的手掰開,把傘塞進她手中,然后彎下腰,在駱心詞趴上去之后,箍著她的雙腿將她背了起來。
走出幾步,明于鶴忽覺耳尖酥癢,一扭頭,見駱心詞趴在他肩上捏他耳朵,在他回頭后,兩人悄然對視。
駱心詞抓著傘柄的那只手攥了攥,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和念笙一樣,也沒臉沒皮。”
“夫妻之間,你想留什么臉皮?”明于鶴立刻就明白她為什么不直說要他背著了,不悅道,“你還與我見外?”
駱心詞悄悄笑起來,環緊明于鶴的脖子,伸出一根食指往他臉上刮了刮,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難怪你是最沒臉皮的那個……”
明于鶴不允許她這么說自己,想嚴厲一點教訓她,話到嘴邊,發覺臂彎里的小腿愉快地晃動起來。
這樣輕快的動作帶得兩人頭頂上的油紙傘不太穩當,有幾滴涼絲絲的雨點斜著撲到了明于鶴臉上。
他又看了駱心詞一眼,瞧著她笑盈盈的眼眸,心道自己是個溫柔體貼的好夫君,不能為這點口頭之爭與她計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