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盞,看見花圃另一側的侍女不知看見了什么,幾個人圍著池水指指點點,夕陽余暉下,駱心詞好奇地撐著下頜張望,熏黃的日光從樹梢透過,傾灑在她烏黑的長發上,留下一層金色的璀璨光芒。
這副景象很是安寧祥和。
韶安郡主忽而嘆道:“我可算是知道他為什么拖到現在才肯把侯爺葬了。”
駱心詞聞聲轉過臉,問:“為什么?”
韶安郡主目光移到她肚子上,挑了挑眉。
駱心詞瞬間明了。
武陵侯不值得任何付出,縱是喪事,也沒人愿意為他料理。
只是,若不想侯府其余人因他受到牽連,就得為他保留入土前最后一絲的體面,他的喪事得按正常的習俗辦理,侯府中所有人都得為他守靈行喪。
孝期三年,忌華服、酒葷、喜宴、嫁娶等等。
華服、宴樂之類,做給外人看的,不算難事,酒葷享樂什么的,侯府內部怎么做,旁人不會知曉,就是知曉,也拿不出切實證據來指責明于鶴。
再有是夫妻房事。
為了給武陵侯守孝,讓夫妻倆三年不行房事……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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