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心中想到,千奇百怪的迷幻風編曲,咬字不清晰氣息短平,除了粉絲連狗都不聽的音樂。
他的想法,也代表其余幾位歌手。雖說他們的人氣都屬于二流,還有吃一首歌老本的存在,可對楚枳都是瞧不上的,特別是某個長相普通的歌手還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又不是世界先生選美,再好看有什么用。
“音樂競技節目,我們關注還是要回歸歌曲。”侯玉斌人老對人情世故也拿捏得當,“還”、“算”兩個字合起來就代表不行,只是不方便說。
比如現代年輕人,廢寢忘食每個字單拿出來都是年輕人的特點,但合在一起就與當代弄潮兒風馬牛不相及。
舞臺上,楚枳沉一口氣介紹演唱歌曲,他道:“大家好我是楚枳,下面演唱的是一首原創歌曲《風吹麥浪》。”
如果是近視眼,看不見臺下觀眾該多好,楚枳心生感嘆。
可楚枳視力很好,還能清晰看見坐在第一排的女觀眾神態中的嫌棄。
現在緊張就沒有以后了,把觀眾當成員工,目前在舉辦年終總結。
即便緊張死了,也要唱完再死。
他的內心用各種說法穩定自身心態,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即便有社交牛逼癥,首次面對數百人的演唱也會緊張。
慶幸的是,楚枳內心波濤洶涌,臉頰也沒什么變化,對樂隊老師說準備好了,前奏響起鋼琴和愛爾蘭豎琴的輕快,把觀眾拖入似小溪潺潺的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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