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外賣到,公司依舊沒回電,楚枳有輕微的焦急,很快又鎮定,商議和安排需要一段時間。
外賣員習慣性地把餐食放到門外,挨罵兩個月的原身,頹廢異常,每天取外賣都不敢見人,怕外賣員也罵他,都是備注放門口,幾分鐘后確定無人才敢開門取餐。
飲酒前先喝一杯牛奶和粥養胃,楚枳動嘴吃起自貢兔、跳水蛙,香辣味直沖大腦。
如同楚枳想的那樣,康飛娛樂召開緊急會議,公司高管激情討論,大聲說著自己的看法意見。
“早結束合約早好,免得拖累公司其他藝人”、“藝人部還有沒有能力管理好藝人,好好一棵搖錢樹成了百枯草”、“藝人部?這和我們藝人部有什么關系,公關團隊是白拿工資?對黑料沒有抗風險的方案”,嗓門一個賽過一個,好像誰聲音大誰就有道理。
吵了一個鐘頭,桌面紙杯中的茶都添了幾輪,張總拍板決定:“人是我主張簽的,這兩年該掙的錢也掙了,沒給公司帶來虧損,現在就由我解除合約,資源對接找找有什么合適的資源。”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高管們停止爭吵,有人扛事就沒必要再相互甩鍋。
張總面如常態,心中呵呵噠,這群老油條就不想做決策。
資源部辦事也快,得到準確信息的馮姐立刻回撥,電話接聽后開宗明義對楚枳說:“公司安排《我真是歌手》的替補嘉賓位置。”
“合約的事看公司找個時間我過來解約。”楚枳也干脆地回答。
“就明天吧,明天正好到公司來簽《歌手》的合約。”馮姐訂下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