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醫院,我感覺都治不好鋼絲……楚枳的失戀。”
“聽完感覺心被掏空了。”
“我估摸著楚渣不是渣嗎?為什么這么深情,轉變太大我接受不了啊!”
更有流淚的觀眾。
“不是吧?聽哭了,這樣會很像群演。”寸頭男子看見同伴。
“想起了我的初戀,真尼瑪傷心,今天晚飯都吃不下去了,唉當初自尊心要是沒那么強就好了。”同伴快速抹掉淚珠。
聽歌把自己聽哭的觀眾,絕大多數是因為歌曲陷入回憶,歌曲最高境界不是打敗誰,而是打動了誰。
觀看全程的音樂總監梁平柏想說點什么,可聽完楚版荒島又說不出什么,良久萬千話語化作一句:“是我格局小了,楚枳對音樂的確有想法。”
后臺,集合大廳。
楊圭耘和淘汰的吳昔一樣,都是瞧不上楚枳的邊緣選手,也是上一輪的倒數第二,他和音樂合伙人互相對視,面面相覷,小鮮肉能奉獻這么精彩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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