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只是’,你不能做滾回美利堅當助導。”龔主管打斷解釋話語,直截了當:“好好和楚老師溝通,拍不完今日費用你全款。”
他不需要了解具體情況,前面一通電話,他被楚枳責備,就足以是他發(fā)火的依據(jù)。
“嘟嘟嘟”電話掛斷,龔主管絲毫沒給他說話機會。
一群傻逼,都沒有藝術追求,何導暗罵,摘取眼鏡汗?jié)n都順著眼窩淌下,本來不熱,現(xiàn)在心頭火氣大,很熱。
“楚老師來拍戲。”何導硬邦邦地說:“再拍一遍就過?!?br>
“何導你在說什么,龔先生那邊答應給我解決方案?!背妆犞笱劬Γ瑹o辜地眨巴眨巴。
“你他媽……”何導被無辜的小眼神給刺激得夠嗆。
“咱們別生氣,出事我們一起解決,可能我剛才在電話里沒說清楚,我再打給龔先生好好聊聊?!背滓桓痹蹅z誰跟誰的口吻,又拿起手機。
“我的問題,楚哥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的問題。”何導服軟,搞砸讓他出今日費用是氣話,大公司有規(guī)章制度,不可能辦到,可頂頭上司說這話代表是很生氣,再打電話過去,簡直是雪上加霜。
楚枳道:“何導說什么胡話?怎么能是你的問題,是攝影、燈光、道具所有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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