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了幾個夜,總算功夫也沒有白費。
只不過兇手看起來身材嬌小,在想自我了斷的第一時間被聶晟制止了。
被摘下面罩后,是張生面孔,夜珩吩咐將人帶去刑部,他只負責抓人,其他的事情自有人管。
“攝政王,你本不該多管閑事的。”
在被架走的時候,那人表情淡漠,對于身上所受的傷全然不在意,只是諷刺地看了眼旁邊的夜珩。
人交給了大皇子,夜珩往王府中走去。
“主子,上次我們差點抓到這人,屬下同他交手時就發覺,此人陰險毒辣,攻擊的手段下作令人防不勝防,可這次他雖然也用陰招,可總覺著好似弱了些。”
聶晟說著,總覺著哪里不對,“可是體貌身形卻是一模一樣。”
聶晟還想說些什么,轉頭卻對上自家主子黑得沒有一絲光的墨眸,極致危險的氣息從他周身無所壓制地釋放,聶晟的臉色像是被鋪了一層白霜,聲音卡在喉嚨里,后背一陣毛骨悚然。
“主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