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手指尖包著的傷口,能有多重!
素涼離開后,夜珩又恢復了以往淡然的氣質,矜貴而冷漠,跟方才哄女人的模樣千差萬別。
對他的轉變,嚴汀額角一跳,“你方才裝的?”
夜珩長眸微頓,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這一切嚴汀卻覺著他是承認了,忽然就放下了心,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老夫明白,好歹是陛下親賜,你對她好也是應當,不過她終究是幽國人,你還是要防備著,枕邊人若是有異心,你夜難安枕。”
他家王妃不在,夜珩也不欲與老師爭辯,安靜地聽他說完話。
不過……夜難安枕?
夜珩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紓解自己壓抑而克制的情緒,想到昨日夜里,小姑娘沐浴完香香軟軟的模樣,還不老實地在他懷中蹭來蹭去,他……確實難安。
見夜珩點頭,嚴汀驀然覺著孺子可教,這才想起正事來,“老夫今日被陛下叫去御書房,正巧遇到三皇子出來,可他臉色極其難看,口中說要找你算賬。等我與陛下商議完朝事,聽說三皇子來找你了,就過來看看。”
說道這事,夜珩清雋的眉眼摻雜著冰涼的笑意,危險而詭譎,只聽他從容道:“大皇子把他拎去了軍營,本王畢竟也是兄長,弟不教,兄長也有責任。”
嚴汀搖了搖頭,“就他那繡花架子……”
素涼離開庭院后,回到了房里,定定地坐在床上看著被包裹了紗布的食指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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