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涼乘著轎輦到了興朝殿,還立在門外,就聽著里面爽朗的笑聲傳出,素涼睜著好奇的目光,看了眼旁邊接她進來的總管。
藍總管伸手朝她示意:“陛下吩咐了,攝政王妃進去便可。”
素涼抬步進殿,果然這殿內站了一堆人,陛下孫貴妃,還有上次來過攝政王府的倆父女,有嚴汀,就連公良澈兄妹都來了,還有三皇子和安貴妃。
三皇子素涼記得,前些天來王府撒潑,劃破她手的那個,毛里毛躁的,一點兒都不穩重。
他旁邊站著的女人,雍容華貴,眉宇之間和他很像,該是那位寵冠后宮的安貴妃。
而他們的面前,放著一副已經裱了的畫,目光所測,長約莫20尺,寬四尺。
能畫出這樣一副巨作,還能這般合帝王心意,確實難得。
見過禮后,夜凌忙朝著素涼招手,慈眉善目的,“靖卉你過來,替孤看看這幅畫。”
“是。”素涼乖巧地走過去。
其他人都試探性地打量著她,并未言語,只有樓閣老笑著出聲,像極了好心的長輩,“陛下,這王妃娘娘年紀還小,您可不能為難她。”
“孤這怎么為難了?”這樣跟夜凌說話,他也不惱,“靖卉是幽國皇室的公主,所見所聞定然能登大雅,請她品鑒一番,孤也好聽個新鮮。”
“陛下,這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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