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道:“陛下福澤深厚。”
《人間百態》?這畫什么時候叫這個名字了?
素涼指甲幾乎插入掌心,她轉身向夜凌行禮,“陛下恕罪,這幅畫掛在書房怕是不吉利。”
“不吉利?”夜凌臉色微沉,卻也沒跟她生氣,“何故?”
“臣妾見過這畫,這畫是幽國前王后所繪,這畫上,沾了血。”素涼深深一口氣說話,“那條黑色的河,下面全是血。”
此話一出,殿內死寂無聲,就連夜凌都怔怔地望著這幅畫,不語。
“前王后?”出聲的是樓閣老,他輕嗤了一聲,“那個□□的女人作的畫?難怪不吉利,穢亂后宮不說,還詛咒帝王,謀害嬪妃,干預朝政,最后竟然密謀造反,當真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她這樣——”
“你胡說,她不是這樣的人!”素涼轉頭,冷眼掃向樓閣老,那黯眸里的煞氣幾乎化為實質,一向溫吞的姑娘生起氣來,倒是讓樓閣老頓了頓。
不過一個小姑娘的氣,能有多大?這到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害怕。
夜卿詔反而瞧著她生氣,感覺越發有意思起來,繼續火上澆油,“樓閣老說的是事實,王妃有何好生氣的,即便你小時候在宮中見過她,受過她的蠱惑,那你也是被蒙騙了。”
“三皇子慎言。”公良澈見素涼情緒不好,想讓他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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