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的窗戶旁又出現幾聲木頭敲擊墻壁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很有節奏感,可這樣的節奏感,卻使得狼狽的姑娘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別,別打了,我跪,我聽話。”
素涼驚慌地跪在地面上,而外面的聲音卻依舊再響,她雙手懷抱著自己,冷汗已然濕了前額的發,嘴里卻還念叨著,“求求你們,別打了……我聽話,聽話。”
在這寂靜的夜晚,這一聲聲敲擊,似乎是素涼的魔咒,她一個勁兒地抖,一個勁兒地將自己的膝蓋壓在地上,她周身都麻了,感覺自己幾乎無法動彈。
面前的檀香依舊冒著縷縷白煙,逐漸化為烏有。
香焚盡、敲擊聲停,女孩兒那緊繃到極致的弦似乎在此時斷掉,她再也受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日剛剛露白,藍樂生就到祠堂來接素涼。
門剛打開,躺在旁邊幾個蒲團上的小姑娘就醒了過來,她面容姣好,似乎剛剛睡了一個好覺,睜著迷迷糊糊的小鹿眼瞅著藍樂生。
“王妃娘娘,老奴派人帶您去洗漱。”
素涼剛起身,便察覺到膝蓋上的異樣,她腿一頓,等身體接受了這種疼痛,她才淡定地走過去,嗓子還有些澀,“多謝藍總管。”
“娘娘客氣了,昨夜就當時是孫貴妃留了您一晚。”藍樂生說著。
在宮中洗漱完后,素涼沒有用早膳就朝著他們備好的轎輦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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