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呢,怕什么!”
素涼藏在近處茶館的側門,手中方才被人塞了一張卷好的小紙條,她避開夜珩他們的視線,攤開了手中的小紙條。
映入眼簾的是極為熟悉的字跡,那一筆一劃,都刻入了記憶里。
曾經,她照著這些字描過一遍又一遍。
如今再看,卻如同尖刺,毫不留情地扎入心口。
寧兒淑覽:
啟國遠,不知爾習不習其居,習不習其食?啟攝政王城府深沉,狠辣寡情,每思之,則吾心難安。故吾遣人于京都,汝若有所須,并可求之,汝若有所言,亦可傳信。此人京都水鏡臺正生,名元化。
順祝寧兒康健長樂。
立書字。
面無驚瀾地看完,素涼將紙條撕碎,偷偷溜進茶樓的小廚房,扔進了火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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