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東昌公主終究還是心軟了,對江式微說:“今日課便到這里,你回去好好歇著吧。”
江式微垂著頭,低著聲說:“兒告退。”
江式微強忍著,但離去時,那抹淚光還是讓齊令月看到了。
見江式微徹底消失在她二人視線中,顧有容才對東昌公主說:“你何苦生那么大的氣?”
東昌公主朱唇一勾,不見喜色,反問道:“不是你故意挑起來的么?”
顧有容被戳破了心思,訕訕道:“嫡庶之分是她作為皇后遲早要面對的問題,我也只是想試試她,卻不料這孩子執念太深。”
“性子隨你,挺犟。”顧有容又笑著補了一句。
齊令月皺了皺眉頭,“我何時這么講究嫡庶過?”
“你沒有講究過嫡庶,但你性子犟啊!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若一直計較嫡庶的話,齊珩怕是不會喜歡的。”
這里并無外人,因此顧有容實話實說。
“我知道。”
“不過齊珩雖非先帝嫡長,但登基后,作為大宗,那也算是嫡,想必晚晚也能接受的。”顧有容安慰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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