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式微她知道些什么啊?
她從小在江寧長大,受得是南氏熏陶,自然是與他濟陽江家的有些規矩相悖。
他雖心疼江式微,但他確是認可阿娘的那些句話,斷斷不能以嫡壓庶。
但他也不好對江式微再說些什么,只是想著該如何開導她,又不至于傷她的心。
沉思了良久,他才道:“阿兄的話些許會不中聽,但是作為你的兄長,這些話我還是要說的。”
“你按照你的想法,講求嫡庶有別,其實這并沒有什么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中的一條準繩【2】,是旁人無可領會的,這是因為我們每個人生何處,居何處,教何處,俱為不同。”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10】,所以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去理解他人,也無法證明孰對孰錯。”
“也許你恪守禮法,認為嫡庶有別是對,但阿娘認為嫡庶公允也未必就是錯,晚晚,你應知道的是。”江律頓了頓,又繼續說了下去。
“沒有誰生來便是想做庶的,英雄不問出處【11】,出身尚不由己,他們一出生便被冠上庶出的名頭,囿于“嫡庶有別”的世俗成見中,自己拼盡了一身本事才或許能夠換得別人的一句尊重。”
“若只因一句庶出便扼殺了他們的全部。”
“這對他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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