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猛地變成陳亦程,聽見他焦急的聲音“生生,把頭仰一點點。”
粗糲的指尖拭掉眼角被砸出的淚“眼睛有沒有事,能不能看清我?”
“生生不怕啊,先看著我,再望遠處?!?br>
她看見陳亦程著急的模樣趕緊說“眼睛沒事,鼻子痛?!?br>
“讓鼻血慢慢流出來,頭暈不暈?我帶你去醫務室?!?br>
生生虛虛抓住陳亦程的手腕“讓我先緩一下先?!?br>
陳亦程側頭對季蔓霖說“可以麻煩你幫我把候補席上的包拿過來嗎,里面有酒JiNg和創可貼,我先給她簡單處理一下。”
季蔓霖還處在生生被砸的震驚中,球場那邊一群人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血氣方剛的半大孩子本來就有矛盾。
現在還把生生砸傷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球是故意的。
季蔓霖回過神,兩步跨下去拎起包。
陳亦程拿起書包里的水杯給生生沖洗滿手的血,用消毒Sh巾匆匆把她臉上的血跡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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