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一臉離譜的看他無語道“對呀,因為我自己打了一個所以還剩一個啊,陳亦程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痛正常人也不會一次打這么多個,而且一邊多一個好非主流。”
哪知程亦程用腿把她圈在桌子和懷里之間,不讓她離開,耍賴的雙手撐桌子,身T前壓,仰頭望她,注視著她的眼睛。
“打了唄,反正扔了也是浪費。”
生生不自然的偏過頭“那給你打耳廓皮怎么樣。這里可能會有點痛,有毛細血管。”
“你打左邊。”
靠近心臟。
生生提起十二分JiNg神在光下仔細避開他的血管,抬腿跪在椅子上靠在陳亦程的大腿邊,手肘壓在他肩膀上平衡借力,緊緊貼近著他耳朵一絲不茍的C作。
還是出血了,生生見血沿耳朵流出來,急急忙忙去拿棉簽擦拭。
一著急K子被椅子把手g住。
沒跪穩朝地板栽下去,陳亦程趕忙拉她,兩個人一起重重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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