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在花圃邊那帶有宣告意味的陳述不同,這次的聲音低沉、平穩,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冰層下鑿出來的,帶著一種實質X的不悅和即將爆發的危險。
百合子僵在原地,不敢回應。
尾形并未在意她的沉默。他緩步踱到書桌前,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厚重的木質桌面。嗒。嗒。嗒。每一聲都像直接敲在百合子繃緊的神經上。
“她抗拒進食。”
“抗拒藥劑。”
尾形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報告,但那份深沉的寒意卻讓百合子打了個寒顫。
“現在……”他停頓了一下,抬眸,那目光如同冰錐刺向百合子,“甚至……抗拒睡眠。”
最后那幾個字落得極重,像冰冷的石塊砸在空曠的房間地面。
百合子感覺一GU寒意從腳底竄上頭皮抗拒睡眠……明日子在用這種決絕的方式對抗什么?她的心因巨大的擔憂而劇烈絞痛起來,幾乎要沖破喉嚨脫口而出
尾形的視線鎖Si在百合子臉上,銳利地捕捉著她眼中每一絲情緒的波動。那份無聲的憂慮,在他眼中如同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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