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沖刷著所有的偽飾,露出了底下那個被冰冷的現實刺得千瘡百孔的、茫然無措的年輕nV人。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動作讓她猛地僵住。
明日子向前邁了一步。她沒有言語安慰,也沒有虛偽的客套。她只是伸出手——那只白皙、指節纖細卻帶著某種奇異力量感的手——輕輕地握住了百合子冰冷、顫抖的手腕。
溫暖的、略顯粗糙的觸感傳來,帶著一種穩定沉靜的力量感。明日子的手指沒有用力鉗制,只是以一種安撫X的姿態,覆蓋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百合子愕然抬頭,對上明日子那雙深邃如海洋的藍眸。里面沒有了剛才的銳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世事的包容。
“你看,”明日子的聲音放得更輕緩,像山泉滑過卵石,“他看不見你……可你就……真的看不見自己了嗎?”
她握著百合子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托舉感,讓她站得更直一些。
“百合子小姐……你有你的庭院,你種的菖蒲……開得很好看,不是嗎?”明日子目光掃過窗外,似乎能看到那片JiNg心打理的花圃“你有你的書,你的棋藝也很好……我能教你騎馬、S箭嗎?明很喜歡吃你上次讓人送來的栗子糕……”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撫慰人心的節奏感,像低聲的祝禱,列舉著屬于百合子本人存在的微光——那些被她自己在幽怨中遺忘的點滴。
“你……不需要他看見。”明日子的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撫慰,“你只需要……看見你自己。”
這句簡單的話語,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百合子心頭的黑暗一直以來,她的全部價值感、存在感,都捆綁在“尾形夫人”這個身份上,捆綁在能否獲得丈夫一點目光的癡想里而這癡想的幻滅,才將她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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