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刀疤找到了他的“推介人”。這個人當然不知道他的來意,還以為刀疤只是想找找樂子,只顧恭維:“喲,哥你這回撈了不少啊,有錢玩這個了。”
刀疤cH0U著煙裝客套:“P,還不是為了賺點中間錢。我認識個人好這口,但是沒門路。我這不是有你這個門路么。”
“嘿嘿,”那人拿出一張紙,“你看看,這是這次的姑娘。”
我湊近一看,果然是小媛。一張小媛的寫真,大大分開雙腿,表情嬌羞,花蕊之中cHa著一個zIwEi器,周圍散落一些。下面的文字寫著:“三年一見,。調教完美的清純系nV學生,,起價四萬。”
我心里已禁不住酸楚。從沒有想象過,小媛像這樣,像商品一樣印在一張廣告上。雖然她確實身價不菲,但是販賣的形式,確實我無論如何想象不到的sE情。
刀疤和那中介簡單商議后,付了五千塊中介費,得到了進外場的門票。但當他提出要帶我一起進場時,又不得不多交了五千。中介說明,進外場門票統一五千,只有進到內場才有資格帶一個人。內場的門票是兩萬。
刀疤討價還價之后,商量得兩個人八千。我們這才開始做最后的準備。刀疤準備了二十萬,錢箱里裝了兩把刀。我隨身帶了一瓶粉末樣的藥,據說是實驗用的鎮靜劑,刀疤托人從實驗室偷出來的。
他真的為了小媛很用心,準備得十分周到。最后,刀疤向我展示了一把改裝槍,他說這把槍到時候在會所門口找地方放著。槍是沒法帶進去的,使用起來動靜也太大,能不用盡量不用。
我看見真槍多少有點驚詫。金錢、xa、刀槍,這些一向在電影上才有的橋段,竟然就發現在我自己的身邊。只不過刀疤絕沒有邦德那么帥,我也不過是個氣質普通的跟班。但我們拿的東西,絕對真金白銀。
刀疤拍了拍箱子:“這些準備咋說都夠了。以往他們會所的標王是二十萬,我們帶這些錢起碼可以進內場。進去就好說。”
“要是……錢不夠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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