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刀疤的表,已經是晚上一點了。這么晚了,我卻絲毫沒有困意,甚至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躍動著,好像在努力逃離我的身T。
這種感覺,仿佛內部是空的,而T表卻無b擁擠,整個人都在膨脹。關閉的幾個門,就好像一個個懸念。4號和6號是什么人?是揮金如土的富豪,還是賭氣好斗的黑道?會不會兇殘無b,或是極度變態?
“各位,接下來進入第二環節。第二環節由剩下的三位貴賓自選節目,我們將安排nV模特進行表演。表演結束后,將進行最后的投標。”
一個服務員走進來,讓我們選擇節目。刀疤翻起節目牌,簡直讓我瞠目結舌。里面各種重口味的方式bb皆是,當然,難度不同也就意味著最后一輪不同的溢價。換言之,如果你選了高難度的表演,最后一輪就在投標中處于劣勢。
我看著那上面的項目,不伐飲尿、獸交、之類匪夷所思的項目,溢價的標度也有的達到了300%。
刀疤看著,也不禁搖搖頭,似乎在為小媛的處境表示擔憂。他按下節目牌,對我說:“這里的客戶真的不是一般的變態。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也不會在這兒選擇太離譜的,畢竟風險太大。咱們錢有限,就保守一點。”
我點點頭,湊到他耳邊:“咱們的錢……”
刀疤擺擺手:“沒事,挺到最后就行。瞅準機會,下手。”
廣播匯報的第一個節目是:。
門打開,小媛被捆綁著,頭上套著一個袋子,推到屋子中間。她可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在地上掙扎,大喊著“你們是誰啊”、“把我解開”。
我有點緊張,欠身想起來,被刀疤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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