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紋身男吐了點唾沫:“剛開bA0嘛,可能是有點疼。你得向小媛學學,據說她跟王胖子打Pa0第二天菊花就更抗C了。”
“不要……不要和她b……”
“好好,你好好服侍老子,老子好好喂飽你。”紋身男開始,滋遛滋遛的聲音響起,而費青也似疼痛似享受地y叫起來。
費青……會不會變成小媛那個樣子呢?我這樣想著。現在,費青還沒有淪落到主動找ji8C得地步,但是也有些饑渴。想想那些甜蜜的笑容將遠去,替代它的是不盡啪啪啪的聲。我忽然覺得……生命這樣也很可怕。那得多么單調啊,只剩下的世界。
和——只剩下的人生。
我努力在樓道里辨認小媛的叫聲,然后循聲走去。原來他們正在廁所里g著。小媛坐在馬桶上,雙腿被盡量分開,一個男人迎面cHa著。
兩個男人一邊掰著小媛的雙腿,一邊用她的絲襪腳在搓弄自己的yaNju。于廖cH0U煙坐在浴缸上,問小媛:“小媛你看你像不像一個廁所?恩?被大家當公廁一樣,往里面SJiNg?”
“像……像……哥哥說小媛……啊啊啊……像……就是像嘛……啊啊……腿……腿疼……啊啊啊……cHa到……好像……cHa到里面了……啊——”
小媛手抓緊她男人的肩膀,0起來。兩條被抓住的腿抖動著,倒像是那兩個男人在撓她一樣。
于廖笑著說:“小媛是不是母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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