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在昏沉中緩緩睜開眼。
天花板是木頭做的,有些地方還發霉了。
身下的床鋪陌生而,藥草的氣味混著陳舊被褥的霉味直撲鼻腔。窗外透進微弱的晨光,顯然已是清早。
她費力地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得不像話,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車輪輾過無數遍一樣。
「哎呀,終於醒了啊,小美人。」
一道低沈又略帶沙啞的男聲從側邊傳來,語氣輕佻得像在。
譚雅一驚,轉頭看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房間角落的書桌邊。
他穿著一件油漬斑斑的白袍,領口松垮,一根煙斗叼在嘴角沒點火,眼角皺紋很深,滿臉都是熬夜的疲憊與頹唐。
他那雙小眼睛卻盯著譚雅,目光在她的身T上慢慢掃過,像是在打量獵物。
「嚯,長得真不錯。原本以為會救回一具屍T,看來還算撿到寶了。」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泛h的牙齒,語氣既輕浮又帶著點惡趣味。
譚雅下意識地拉起被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襯衫,空蕩蕩的觸感令她全身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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