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從後面環住她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可以。順便記下我哪里讓你最難專心。」

        她紅著臉轉頭瞪他，「那我整頁都要寫你了。」

        他輕輕地吻了她的肩膀，沒說話，呼x1卻熱得像又要點燃什麼。她轉過身想拍他一下，卻被他扣住手腕，一把壓回沙發。

        「還有第二堂課嗎？」她試圖用開玩笑的語氣掩蓋心跳。

        他看著她，眼里藏著什麼b慾望更深的東西。

        「這不是課。」他說，「這是我們的合奏。」

        她聽見那句話，像突然踩到某個共鳴點。那一刻她才明白，原來那不是什麼一廂情愿的，而是他早就設定好拍點，等她進入節奏。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手伸到他頸後，把他拉下來，像是終於決定放棄節拍器，改用本能來掌握每一個音符。

        這一次，他吻得b剛才緩，像在把一首快板變成慢板，每一下都吻得極重、極深。他們像兩把不同調的樂器，反覆磨合、錯音、再靠攏，終於漸漸重疊出新的旋律。

        她的雙腿交纏著他，像琴弓纏上琴弦，身T一動，他的回應就緊隨其後。她不知道這樣的關系是不是安全，甚至連是不是正確都懷疑過。但她知道，他的每一個碰觸、每一個呼x1、每一個壓進身T的節奏，都讓她覺得自己被完整記住。

        等到第二輪0退去，她整個人癱軟在他x口。鋼琴依舊靜靜地待在那一角，像一個見證者，記下了這一場無聲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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