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冬天很g燥,風從大樓縫隙間穿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煙頭,便利店門口的廣告牌被吹得輕輕晃動。紗織拎著食物回到公寓,房間里仍舊是昨天的樣子,桌上放著沒洗的杯子,地板角落堆著空的快遞箱。
她把袋子放到桌上,拆開蓋子,熱騰騰的白蘿卜散發出淡淡的高湯香氣,竹輪泡在湯里,軟軟地晃著。她拿起筷子,吹了一口熱氣,低頭咬下一口,湯汁順著嘴角流下來。
很久沒有這樣坐在房間里,慢吞吞地吃飯了。
平時不是在活動,就是在營業,時間被切割得零零碎碎。吃飯是站在后臺的角落里,幾分鐘內解決的便利店飯團;睡覺是在車站、在出租車后座、在酒店的床上;她的日常被不斷地填充、cH0U空、填充,像一張便利貼,被隨手撕下,貼在不同的地方,用完就丟掉。
她想起前幾天的某個晚上,在活動結束后,幾個后輩nV孩圍著她聊天。
“紗織前輩,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火???”
“火?大概……等公司愿意砸錢捧你的時候?”她隨口回答。
&孩們笑了笑,繼續問:“那你為什么還留在這里呢?”
她愣了一下,沒回答。
為什么呢?她也想過這個問題,但從來沒有答案。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張被遺忘的便利貼,貼在這個行業的邊緣,無法徹底撕下來,也沒有人愿意真正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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