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具鮮活的軀T在他們無休止的索取下徹底軟倒,附著其上的兩個存在,才帶著某種意猶未盡的意味,不情愿地停下了動作。
[薩洛恩]在松手前仍不饜足地,又狠狠地在梅爾泛腫的唇瓣上廝磨啃咬了幾下,直到那片柔軟被蹂躪得近乎透明,他才重新將她放回巖石上。
他慢條斯理地站直了身子,每一個關(guān)節(jié)的舒展都透著一GU詭異的優(yōu)雅,仿佛并非僅僅是簡單的起身,而是在某種古老而黑暗的儀式中,緩緩地從深淵中升騰。
他修長的手指輕撫過瀑布般垂落的長發(fā),理了理身上因劇烈動作而略顯凌亂的衣袍。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tài),分明昭示著一種絕對的掌控,仿佛他才是這具身T真正的,永恒的主人。
[卡蘭迪爾]這時才緩緩開口,嗓音帶著疲憊和沙啞:“那位說過,我們不能再附身了的。”
[薩洛恩]聞言,唇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表情仿佛在說:你現(xiàn)在裝什么正經(jīng)?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中帶著慣有的散漫與輕蔑:“他們又不是那些家伙放進來的,我想g什么,那些臭小鬼管得著么。”
他左手緩慢地抬起,覆在x前,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幽光,“況且,是這塊寶石在引誘我們。你不是也感受到了嗎,那種……活著的感覺。”
與之前那種僅僅能C控附身者身T,卻無法共享其感官的附身方式截然不同。
這顆寶石打開了一道被塵封千年的閘門,將那些千年來被隔絕的觸覺、味覺、聽覺、嗅覺,和所有被壓抑的感官,以一種近乎暴烈的方式涌入他的感知。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x1,每一次肌膚的摩擦,都帶著極致的鮮活與真實。
這種久違的、近乎灼熱的T驗,不僅僅是感官的復蘇,更重新點燃了他內(nèi)心深處一些早已沉睡的,更加原始而危險的東西,并正悄然撕裂著某些禁錮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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