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在他腦海中盤旋,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飛鳥,不斷撞擊著他的意識。
他從未想過“獨占”梅爾。在他的認知里,梅爾是自由的,她可以親近任何人,可以喜歡任何人,就像他自己一樣,他對所有生命都懷有善意,從不尋求任何特殊的關系。
薩洛恩凝視著杯中琥珀sE的YeT,月光在酒面上碎成點點銀星。他緩緩舉起酒杯,安靜地,一點一點地將酒Ye送入口中。
倒不是他真的在考慮希瑟的建議,只是他不想浪費別人釀的酒,他覺得這很不禮貌。
這感覺太過灼熱,他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喉嚨,感受著那GU熱流緩緩滲入四肢百骸。
當最后一滴酒滑入喉嚨,薩洛恩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月光下的帳篷突然變成了兩個,又慢慢重合在一起。
與此同時,他聽得x口內的跳動感異常強烈,好似即將掙脫軀殼束縛而出。
這就是醉酒的感覺嗎?
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被無形的水流包裹,意識變得更加遲鈍而沉重。
好難受。
為什么他們會喜歡喝這種讓人如此不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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