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噢。”費珞斯嘴角的弧度加深,眼睛瞇成兩道彎月,一字一句緩慢咬出,“他都還沒S呢。”
“怎么可能——!”
“啊,他是想繼續的,可是你哭得好可憐呢。”他再次截住話頭,呼x1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刻意放軟的聲線,模仿著她情動時那種被撞碎般、帶著哭腔的喘息和音調。
“還記得嗎,你一邊哭一邊求他……”
他的指尖探進她的腿間,一下又一下輕撫著,“你說什么呢,你說——”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
“啊、不要,不要了……”沙啞的嗓音壓低,r0暈染的氣聲。
他還嫌不夠,鼻尖蹭著她瞬間燒起來的耳根,嘴唇虛貼著她汗Sh的鬢角,用愈發曖昧和g人的聲線,繼續演繹著她更加不堪的低語:“嗚嗚……要Si了、要被cSi了……”
尾音像蛇信般纏上她耳廓,手掌同時收緊,將她完全禁錮在懷里。
梅爾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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