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最后一縷黑暗終于完全消散,空氣中彌漫著冰涼的草葉氣息和篝火燃盡的灰燼余味。營地昨夜徹夜的狂歡只留下滿地狼藉的空酒罐、熄滅的火堆殘骸和東倒西歪的器具。
帳篷內卻隔絕了這份凌亂,彌漫著一種慵懶而朦朧的暖意。
晨光如帶著溫度的細紗,透過布簾的縫隙,一道道柔和的蜜金sE光束斜斜灑落,將空氣本身都染成了流動的金琥珀,塵埃在其中靜靜沉浮。
&靈的睡顏沉靜而美好,呼x1淺得幾乎看不見x膛起伏。
他的金發鋪散在枕頭上,如同流淌的yAn光,有幾縷垂落而下,蜿蜒過他的下頜,糾纏在微微敞開的領口上那片光滑細膩的肌膚間,閃爍著柔潤的光澤。
梅爾伸手,撥開那縷發絲,指尖擦過他的肌膚,涼涼的,像觸碰到了初春的溪水。
他的唇sE很淡,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齒尖,看起來毫無防備,任人采摘。
梅爾壞心眼地伸手,用指腹輕輕按壓他的下唇,感受那份柔軟的觸感。薩洛恩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沒醒。
都怪這個家伙。都怪他,弄得她昨天那么狼狽,說好的早泄呢?該靈。
她的指尖慢慢施力,幾乎是用上了碾磨的力道,y生生在他淡sE的唇瓣上壓出一道刺目的、帶著靡YAn感的緋紅印痕。
&靈輕輕"嗯"了一聲,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喉結隨著吞咽輕輕滑動。
你懂什么。她悶悶不樂地想。
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多么偉大啊,看著真讓人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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