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音正要辯解,陸尋卻不給她機會,“還有驛館的案件,你已答應不再cHa手,為何又管起這起案子?”
她心頭一震,她確實剛從案發現場祥和驛館趕回京兆府,陸尋卻已知道了。
“張府千金的案子你也辦不好,更別說.....”陸尋忽然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道,”你還身患……怪疾,正在接受治療。”
"怪疾"二字像刀子扎進她的心口。
她咬住下唇,"大人是要拿下官的病癥說事?"
說到顧輕音的癔癥,那些香YAn誘人的畫面又不可抑制地在陸尋的腦海浮現。
他很快調整心神,望著顧輕音驟然蒼白的臉sE,語氣稍有緩和,"本官只是不想……顧大人因勞累而加重病情......"
既否定她的辦事能力,還要刻意強調她的癔癥。
盡管癔癥發作時,身T像是被另一個人占據,行為和意識完全不受她左右,可那些又令人羞恥的記憶還是給她留下了模糊的印象。
這一下子把她壓的SiSi的,她真的無從反駁。
顧輕音下意識攥緊袖中的密函,她本想將此事告知陸尋,可她改變主意了。
“看來下官這京兆府少尹,”她哂笑,“就是一個無用的閑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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