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我這手臂差點被張家廢去!”那錦衣衛極為恭敬的說道。
而此時燕王朱棣卻也是擺擺手極為淡漠的說道:“張家是吧,好。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討一個公道的?!?br>
說完,燕王朱棣直接丟出一瓶療傷丹藥,就算是送與那錦衣衛的舞者。
那武者剛看到這瓶丹藥的時候,卻是心都愕然不已,因為他明白這是一個七品丹藥。
這么一小瓶丹藥,夠他一年的俸祿,還未必能夠買下一瓶。
所以當下他也是心中略帶著惶恐的,對著燕王朱棣說道:“多謝燕王殿下,卑職以后一定為燕王殿下馬首是鞍。”
說完他便緩緩地退了回去。
“行啦,你們都下去我還有些事情。”朱棣極為淡漠的說道,旋即便幾個人直接趕了出去。
而他燕王朱棣的眼眸之中確實流露著一絲極為陰毒的目光,他并不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實力到底是怎么樣的。
這張家好歹也算是一個三流世家,修煉的功法也只不過就是三流世家之一而已,說不上他怎么出眾,但是也是一個有勢力的家族。
看過張家的所有資料之后,燕王朱棣的眼眸之東略微的閃過一絲寒芒。
他將一旁的格爾騰叫過來,三流世家最強的人,也就是半步道基境界強者,自己有這格爾唐定然是能夠,直接剿滅那個三流張家的。
“你隨我走一趟,不知可敢?”朱棣笑呵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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