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蔣怡若有所思,心里不知為何總有些隱約的擔憂。
若有重寶臨世,哪怕覬覦此寶的人再多,終究是有緣者居之。在現代這種社會,縱然隱世門派少受法律約管,可總也有幾分忌憚,不至于搞出幫派火并血流漂杵之類的事情來。政府也不是吃干飯的,武功再高,術數之法再強,也無法真正實現與軍隊的抗衡。
可若是千年古粽,引來的就只能是諸如僵尸道這樣的邪門外道。這些門派,是世俗律法更是漠視的很,而且都是劍走偏鋒,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來。彼此之間的爭斗,也就很難引起政府方面的重視。甚至于,對那些官員來說,這類門派的傳人死的越多越好,即便注意到了,恐怕也會漠視他們之間的爭奪。
城門失火,哪有不殃及池魚的道理?
吳東的江湖,少不得要出現些風雨了。
此刻多想無益,蔣怡安慰了樂隊主唱幾句,讓他停業數日,今晚之事切不可向任何人提起,這才離開了酒吧。
四人兩車,各懷心事,今晚發生的事情雖和他們無關,可目睹了一場頗有些妖異的事件,心里沒有想法怎么可能。
臨近小區的時候,許半生睜開雙眼從后車窗向后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吩咐道:“小語,在路邊停一下吧。”
李小語似乎也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便道:“有人跟著我們?”
許半生點點頭,李小語靠邊停車。
下了車,許半生便站在路旁,靜靜的看著道路盡頭一盞微微閃亮的車燈。臉上帶著笑容,許半生沖那輛還遠得很的車子揮了揮手,那輛車里的人也就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