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古之時,巫術既有邪惡的,也有光明的,這一點和佛道創立之時差不多。只不過佛道延續的是光明之法,而巫術卻更多的承繼邪惡之法。到了現在,巫術大部分都跟邪祟有關,雖不至于人人喊打,可是一個佛門或者道門中人,竟然會去修習巫術,這實在是很犯忌諱之事。
不過即便是巫術,也有黑白之分。黑巫術不用說,任何道門、佛門的弟子見到,都是深惡痛絕,甚至要********的。可是白巫術,就要溫和的多。比如苗疆的蠱術,大部分都可以被歸入到白巫術的范疇。而南洋的降頭術,其實就是源自于蠱術中黑巫術的部分。
僵尸道是湘西趕尸的一個分支,整體上也還屬于白巫術,他們畢竟只驚擾已經長毛成為僵尸的尸體。僵尸本身自然是邪祟之物,可把邪祟之物作為工具,并不能說明僵尸道也是邪祟,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僵尸道的修習過程中,不可能只和僵尸打交道。但這至少還在其他修道修佛之人的容忍范圍內。
堂堂一名活佛,竟然會去修習巫術,不管是白巫術還是黑巫術,這都是墮落的表現。豁達如許半生,也不禁為依菩提的師父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許半生問道:“吳東要出大粽子?”
史一航無奈的苦笑搖頭,道:“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根本無法掌握嚴曉遠和依菩提來吳東的目的。”
“這也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
史一航嚴肅的點點頭,道:“若非重寶出世,就是要出現千年古尸。局里分析,前者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現在我們沒有半點線索,也無法完全確定。嚴曉遠來到吳東已經整整三日了,依菩提還要更早一些。依菩提來的時候,我們并未產生足夠的重視,她名義上是考上了吳東大學……”史一航說到這里,看了許半生一眼,繼續道:“和許真人您恰好是同學,不過同系不同班,她學的是歷史系的考古專業。她雖然才十五歲,可她真的是通過高考考過來的,當時雖然也有人對其進行了一定的監視,但卻并未發現任何異常。直到嚴曉遠也來了,我們才意識到這件事的不簡單,今晚他們之間發生直接沖突,就更加證實了局里的猜測。”
許半生覺得這件事開始變得有意思了,笑著說:“你可別告訴我,嚴曉遠來吳東,也跟吳東大學有關系。”
史一航表情更加凝重,道:“他被吳東大學聘為講師,教授古文字學。”
許半生不禁莞爾,這些人還真是會選目標啊,難怪他今晚心思牽動,原本完全可以在和蔣怡晚飯之后找個更適合談話的地方,卻依舊跟隨心意去了,卻原來,無論是嚴曉遠,還是依菩提,都是他絕對繞不過去的人選。
“這還真是巧了。”許半生笑著說到,依菩提學什么倒是不稀奇,而嚴曉遠竟然到大學里當講師,教的是古文字,這還真是很對他的專業。僵尸道的傳人,從小最扎實的一門功課,就必然是各朝各代以及各種不同民族的文字。否則進了墓穴卻不認識那些鐫刻的文字,這對于他們從事的勾當絕對是最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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