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貓眼看了看,見是保安,嚴曉遠打開了房門。
“有什么事?”嚴曉遠問到。
保安擠出一個笑臉,也不敢過于造次,萬一自己弄錯了呢?
他口中說道:“我在樓道里巡視,聽到你們屋里有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要不要幫忙?”眼睛卻是早已越過了嚴曉遠的身體,朝屋內看去。
客廳之中,一張椅子被擺在了沙發和電視之間,這顯然有些不尋常。旁邊的茶幾已經被打碎了,電視機也破了一個洞,看來剛才那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就是由此而來。
若只有這些,保安也不會覺得有太大問題,關鍵是那張椅子的椅背上,松松垮垮的纏著幾圈繩子。那種狀態,就好像是有人被綁在了椅子上,但卻被掙脫之后留下的繩子。
“哦,沒什么事兒,我和我朋友吵架,她砸了些東西。”嚴曉遠也不想節外生枝,便也客氣的對保安說。
保安已經越發的覺得不對頭了,當然不肯就此離開,又道:“真的沒事?我看這屋里真是亂的厲害啊,你們倆這吵架也吵得太過火了。要不我進去給你們勸勸吧,你說你們這年輕小情侶,哪能這么吵啊!”說話間,保安就要從嚴曉遠的身旁往屋里走。
嚴曉遠狹長的雙眼一瞇,臉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隨即側過身體,將保安讓進了屋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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