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生,你說子誠沒有資格參加家庭會議,你帶著的那個又怎么講?子誠怎么就不是許家的人了?我是你姑姑,子誠也是你表哥。你身邊那個算個什么東西,她憑什么站在這里?!”
面對許如敏的質詰,許半生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小語是我的貼身之人,我是長房孫,我說她有資格她就有資格。三姑,如果你不理解什么叫做長房,什么叫做家主,爺爺還在這兒,你不妨問問爺爺。”
許如敏求助式的將目光投向許老爺子,許老爺子一向寵她,她希望這時候許老爺子能幫她說句話。宋子誠不適合參加家庭會議,這一點她當然明白,可是如果宋子誠今天就這么出去了,她許如敏這一房以后在許家,真的就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了。宋子誠以后也再別想從許家分走哪怕一分一毫。
宋子誠似乎也被自己母親的話驚醒,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許半生,怒道:“許半生,你還有沒有一點兒長幼尊卑之分?不管怎么說我也都是你表哥,你怎么敢這么對我說話?你現在還想抬出外公教訓我媽么?你這才叫目無尊長!我剛才雖然指出了大嬸嬸的不是,可是我那是為了這個家好……”
許半生的眼神冷冷的掃過宋子誠,打斷了他的話,道:“你一個外戚,有什么資格說為了這個家好?你喊我媽叫大嬸嬸,你以為你就真的姓許了?宋子誠,你記住,你應當叫我父親為大舅,我媽是你大舅媽,不是什么大嬸嬸。叫習慣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許家的人了,是吧?!”
宋子誠被噎的頓時滿面通紅,啞口無言。
從他出生開始,許如敏就一直讓他喊秦楠楠為大嬸嬸,喊吳娟為二嬸,為的就是從細節上讓宋子誠認定自己就是許家的人。只可惜,這一切在今天被許半生一番話徹底撕開,血淋淋的很是殘酷。但卻都是事實。
“爸,您說說半生,他越來越不像話了!”許如敏從道理上無法駁斥許半生,只得再度向許老爺子求助。
許老爺子微微嘆了口氣,兒女們之間的爭執,他一直都看在眼里。他人老了,卻心知肚明。老大許如軒為人厚道,卻少了幾分作為家主的威嚴,老二許如脊霸道有余,行事卻并不能讓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徹底信服。家主這個位置,他猶豫了很久,否則幾年前他就想要交給下一代了。
本指望許半生回來之后敲定和夏家的婚事,好讓許如軒得一大助力,從而順理成章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卻沒想到,許半生卻自作主張的向夏家提出了退婚。
不得不說,許半生這事兒辦的很漂亮,夏家不但沒有因此怪罪許家,甚至還有對許家感恩戴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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