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下方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未等杜末想明白那是什么，便聽見面前的鬼低聲道：“現(xiàn)在你不用再擔心了。有了這個東西，別的鬼只要一靠近我就會發(fā)覺。”

        杜末下意識觸碰鎖骨下微微發(fā)熱的印記，怔怔地問：“為什么……”

        為什么會幫我？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保護我？

        寒花間自然不會回答是為了賺積分。他隨口敷衍：“因為我看不慣別人受欺負。”

        說罷寒花間伸手指向地上昏迷的男生，岔開話題：“再不去叫老師，你這位同學怕是要靈魂出竅了。”

        杜末站在原地沒動。他直直盯著寒花間，甚至沒分給地上那些人一個眼神。

        那些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說到底不過是自作自受。

        即使這么想著，但杜末卻還是垂下眼睛低聲應道：“我知道了。”

        得到答案后他很快收斂了情緒，又變回那個安分守己的好學生。怯懦的氣息重新籠罩周身，仿佛方才的固執(zhí)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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