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關紓月的推拿按摩攏共維持了十來分鐘,關紓月就直呼疼得受不了,不讓關承霖繼續按下去。
不按就不按,關承霖也沒心思按。他總覺得自己的心情差差的,就像小時候被老師b成績,如今和其他樂隊b人氣時一樣,不如別人才會心情差差的。
現在,那個b較對象是安柊。這太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關紓月上樓放行李后,他坐在沙發上放空自己,僅僅只是坐著,心臟就莫名其妙在他x腔里彈貝斯,練的還是BPM130左右的八分音符。
沉悶,急促,也很囂張。
奇了個怪。
“小霖?小霖?聽不見?關承霖!耳朵被音響炸聾了嗎?!”
關承霖被關紓月吼得瞬間回神,他向后一靠,昂著腦袋看向樓梯,關紓月在他眼中倒置著掛在樓梯拐角的扶手上,看上去已經失去了耐心。
“對不起,我在想曲子,怎么了?”
讓人骨頭發酸的聲音再次襲來,關紓月噔噔噔跑下樓。
“我房間的被子呢?”
關承霖眨眨眼,偷瞄洗衣間,再次眨眨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