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月初淋漓小雨的福,前院的地被植物最近長勢很好。關紓月本打算在石板路兩旁栽點新花,如今卻實在不忍心挖坑破壞那成片芝櫻。
那天寧邇吐槽超市購入的黑莓不如現摘的好吃,于是關紓月靈光一閃,決定嘗試在后院種植漿果。反正這塊土地就是關準留給她耕耘的,種的是花是果還是菜都沒關系。
翻土是個T力活。關紓月雖長得瘦小,但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強度的勞動,挖走埋在土壤里的雜草根系不在話下,頂多就是挖得慢慢的,效率跟不上。
不過小盛這個姑娘看上去人高馬大、有使不完的力氣,卻能在毫不累人的移除石塊工作中g得滿頭是汗、叫苦連天。
關紓月本來不想搭理安柊的,可她也不能害得小盛在春天中暑,只好掏出電話命令那個用做家務彌補隱瞞之罪的壞男人送點冰水到后院來。
安柊也趁著她和小盛喝水的空檔主動攬走挖土的活兒,一腳一腳踩向老舊的鐵鍬,將底端的y土翻至上層。
“月月,這塊地挖二十五厘米深,那邊的挖三十厘米對嗎?為什么不挖一樣深呀?”
他狠狠喘了口氣,語氣好像有點絕望。關紓月聽罷瞥了一眼那淺淺的土坑,頗為無語。
“嗯嗯。”她平靜地點著頭,“這里種藍莓,那里種黑莓。它倆根系不同,種植深度也不同。等下你挖點土到白sE的框里,我還得配一點種樹莓用的土。”
“種樹莓還要另外挖坑?”
安柊疑惑極了,顯然這些信息已經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結婚三年,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參與家庭園藝活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