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無奈選擇他，還是因為不能選擇其他人？

        他能感受到，云離接近他是帶著目的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他什么都沒有，思來想去壓根就沒想到有什么東西是值得云離在意的。

        云離可沒有察覺到他的這些小九九，他站在洞口半瞇著眼睛伸了個懶腰，“雨后的空氣果然很清新，空氣里都是草木氣息。”

        虞淳光站在他的身后，抬手把他的發帶理好，“尚可，連這里的氣息你都能感嘆，那到了其他地方，你豈不是都不舍得走了？”

        “怎么可能？”云離反駁道：“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一些風景只能成為過客，看了一眼記在心里，等過段時間后就會忘記掉。”

        他轉頭看向虞淳光，促狹道：“不過在幽水有些難忘的記憶，我興許不會忘記掉的。”

        “油腔滑調。”虞淳光笑道：“你這么能說，當時做靈寵的時候是怎么憋住的？”

        “還有什么？我怕暴露后會被你們給咔嚓掉。”他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并露出一個害怕的神情，“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你覺得我敢開口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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