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不說話，只是搖頭，兩人一個低頭一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另一人身上，而坐在對面的哲卻是嘴角笑容增大，桌子下不在鞋里在某人胯間的一只腳腳趾磨著膨脹的肉塊從根玩到頭，甚至勾住褲腰邊緣往下拉扯，想要放脹大了的大雞巴出來。

        啪噠——堅持許久的勺子最終還是堅持不住掉在了地上，余媽想要去撿，伸下去的胳膊被猛地扯起來摁在桌面，“不不不，不用，不要……”

        余媽揉著被摁疼的胳膊摸不著頭腦地走了。

        等人走遠，快埋在碗里的腦袋抬了起來，瞧著人的一張大臉似燒著了般，哲覺得有趣極了。

        “既然飯菜沒有不合胃口，那就趕緊吃，不要拖拖拉拉給余媽添麻煩。”

        “哲哥……不不……”

        “不要什么？你這是傻了又結巴了？”

        豆豆搖頭，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不要再玩豆豆的雞雞了。”

        哲下午兩點多用過餐不感覺餓，豆豆卻是餓的不行，他飯量大一天三頓頓頓都要用盆來盛飯，和哲哥一起坐在餐桌不被允許用過去的盆，只能一小碗一小碗吃，偏偏桌底下還有兩只腳輪流著逗他，吃不安生，一小碗吃完不敢自己站起來去盛，也不敢喊余媽，哲笑著推過去自己沒動的一碗飯。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鐘頭，豆豆也硬了一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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