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液飛濺在空中，豆豆整個脊背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鞭痕到處縱橫交錯，豆豆慘叫著，眼淚洶涌，“啊！哥哥和豆豆……啊！哥哥是豆豆……啊！媳婦兒！”

        鞭子扔在地上，哲對著跪在地上的傻子弟弟拳打腳踢，“再說再說！我讓你再說！”

        打累了，哲進到浴室清洗，洗好出來哲下到一樓用餐，想起什么哲返回臥室，一身傷痕的豆豆一瘸一拐跟在哥哥身后下了樓，傭人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

        菜端上餐桌，哲不動筷子抬頭去看不遠處的寵物桌，傻子弟弟抖著手夾盤子里的菜夾了三次都沒成功。

        “過來”豆豆應聲過去了，“跪下”豆豆乖巧跪在哥哥腳邊，一根青菜扔在地上，“吃”豆豆猶豫了一秒撿起菜放進嘴巴。

        一頓飯，豆豆是在桌子下吃完的。

        飯吃完，哲翻箱倒柜，十五分鐘過去，豆豆的脖子被戴上狗項圈，項圈連著細細的銀鏈子，哲攥緊鏈子一拉，跪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大塊頭男生吐出舌頭汪汪叫了兩聲。

        “認清自己的身份”哲鞋底踩在地上公狗化的男生肩膀，“現在，告訴我，你是誰？我是誰？我們什么關系？”

        “汪汪，豆豆是豆豆，豆豆是哲哥的狗，哲哥是哥哥，哥哥是豆豆的，豆豆的……”

        “嗯？”踩在肩膀的皮鞋用力碾壓，鞋尖大力碾在破了皮的鞭傷，豆豆疼出一頭冷汗，“哥哥是豆豆的主人。”

        項圈和之前的小皮鞭一樣是情趣用品，包括細細的小銀鏈，這種東西用在熊一樣壯的傻子弟弟身上違和得很。沒幾天，哲以藏獒的標準定制的狗項圈和狗鏈到了，狗項圈是牛皮的，結實耐用，狗鏈足有小指粗，哲使出渾身氣力拉拽，鏈子絲毫不變形。

        等豆豆放學回家，脖子就被套上狗項圈，鏈子另一頭要么拴在桌腿，要么握在哲的手里，豆豆趴在地上吃完飯，被哲牽著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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