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淑嫻接上就道，亮麗的美眸嬌媚地一看張立功，又道：“因為我也是第一次。”

        好像怕張立功不相信似的，又解釋了一下，“我之前只是聽女同事說過，就是沒機會試過。”

        試過了，哪還輪得到我啊，張立功帶著一絲難以覺察的笑意，道：“這么說，我們都是第一次了，來，為我們的第一次再干一杯。”

        此時的侍者早就識趣的走開了，所以張立功只好自己親自動手添酒，羅淑嫻聽說二人都是第一次，也興奮又干了一杯。

        這時，第一道的涼菜也為他們送上了，各自是蘇打餅干和面包，一同而上的還有魚子醬，魚子醬有紅、黑兩種，紅魚子醬由鮭魚子腌制加工而成，口味咸鮮，腥鮮味重，黑魚子醬由鱘魚子腌制加工而成，口味咸鮮，有其特有的鮮香味，魚子醬是涼著吃的，溫度越高腥味越顯著，為了保持它味道醇厚，一般是不能放在銀器或不銹鋼容器里，更為講究的吃法是用玻璃碗或瓷碗用碎冰打底來保持低溫。

        現在他們魚子醬和吃法都是后者，張立功在蘇打餅干上首先涂上少許冰鎮過的黑色魚子醬，然后抹少許酸奶油，最后在酸奶油上再鋪一點魚子醬，他輕輕地咬了一口，閉著眼睛品味著腥中帶咸，咸中帶酸的感覺，道：“嗯，不錯，海水的氣息濃烈，吃起來是鮮美異常。”

        接著把咬剩半塊的蘇打餅干遞到羅淑嫻性感迷人的小嘴邊，自然而然地說道：“嫻姐，你也嘗嘗看。”

        明知是自己吃過的，還要讓羅淑嫻吃，張立功這么做，無非想進一步試試她那道人妻人母的防線。

        羅淑嫻望著眼前只有咬痕，卻沒沾有半點唾液的魚子醬蘇打餅干，深深地凝望了張立功一眼，微閉上眼睛，咬上了張立功手中的蘇打餅，因為沒看著吃，所以一不小心咬到了張立功捻著餅干的大拇指和食指。

        羅淑嫻連忙睜開眼睛，道歉說：“立功，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

        張立功看著手指上用餅干換來少許香液，唇邊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把手指伸到嘴邊舔了舔道：“味道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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