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臉焦急,墨北凌輕輕應了一聲,隨後緊緊擁住我,「你沒事……太好了,我真的好怕你被深核帶走……」
深核?
我在腦中搜尋這個差點被遺忘的名詞,猛然間彈了起來。
我有些m0不清情況……不,是完全Ga0不清狀況,我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沒Si?墨北凌也沒事?自稱深核成員的那個少年是真的不打算殺害我們?那戰爭又是怎麼回事!
各種問題纏繞在腦中,越是絞盡腦汁去想,頭就越痛。
我放棄思考,身T依稀存在著當時的痛楚,我難受地想摀住手臂抑制疼痛,不妨瞥見包滿紗布的身T。
嗯?我不是只被只有手臂受傷嗎?怎麼被纏得跟木乃伊似的。
墨北凌像會讀心般,在我開口前率先替我解釋:「還記得在我們逃進璃鏡前你給了我一包餅乾吧?」
我點點頭。
「那時因為鏡子被打碎,我被困在里面兩天,就是靠你給的那包餅乾勉強維生的。」他m0了m0我的頭,「所以算是你救了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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