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河或許也自覺沒臉說話，轉(zhuǎn)頭就朝門外走，程曉羽跟蘇長青鞠了躬道“大伯，不好意思，跟您添麻煩了。”

        蘇長青坐在書桌后面，眼睛看著桌子上的材料，沒有多看程曉羽一眼，也沒有要理他的打算。

        程曉羽也沒有多大的憤怒，本身他對這個(gè)家庭也沒有多少歸屬感，也就轉(zhuǎn)身出了屋子。只是他心里還是有愧疚，因?yàn)樗雷铍y堪的是他的父親，是周姨，或許還有蘇虞兮。

        程曉羽滿懷心事的邁過門檻，第一次覺得自己必須要證明什么，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哪些關(guān)心他的人。他的人生已經(jīng)失敗了一次，不能夠在失敗第二次。

        蘇長河在門口等他，也沒有批評程曉羽，只是低聲說道“走，咱父子兩住酒店去。不住這里也好，你在門口等我，我跟你周姨說一聲。”

        程曉羽內(nèi)心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涌動，卻道“不用這么麻煩了，爸，我一個(gè)人住挺好的。”

        蘇長河拍了拍程曉羽的肩膀道“期末成績考的不錯(cuò)，你的詩我都拜讀了。人生不止一條路，選擇一條你喜歡的好好堅(jiān)持走下去。我就不愧對你媽媽了。”

        程曉羽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默然點(diǎn)頭。

        蘇長河又叫程曉羽在門口等等，程曉羽這下也不能在拒絕一個(gè)父親無言的關(guān)愛。

        等蘇長河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出來，兩人打了車就去了就近，好一點(diǎn)的酒店。一路上父子兩卻是同樣的沉默，一句交流也無。幸好京城司機(jī)都能侃，到也不覺得氣氛尷尬。程曉羽和司機(jī)交流也就用了三個(gè)詞匯，哦，是嗎？牛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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