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個標記可以讓你的描述細致化，具體化、譬如這樣講，在地球上，你可以講，在我18歲的時候，我上了大學，遇見了并且愛上了一個nv生。四年之后，這個nv生去了遙遠的南方。一年之后，我見到了她的妹妹。再一年之后，我24了。

        然后，末日爆發了。很明白易懂是吧？”

        蘇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沒有這個標記，你能怎么說呢，你只能說，從前甚或從前本身也是標記，我上了大學，從前我遇見了一個nv生，從前，我愛上了一個nv生，從前，那個nv生去了南方，從前，我遇見了那個nv生的妹妹，從前我24了！”

        蘇郁幾乎要崩潰了，道：“好吧，你接著說！”

        “所以呢，過去現在將來其實是一體的。沒有單獨的過去、現在、將來，你能明白？”

        蘇郁搖了搖頭。

        “哎，真拿你沒辦法。這么跟你講吧，就像上下左右的概念一樣，只是依照地球的引力來定的，垂直于地球的就是上下。但是地球本身又是轉動的，所以你感覺到的上下，放到宇宙中，其實是時刻在變化的。你以為那是上，其實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轉移了空間。只是你感覺不到而已。

        你所感受到的左右，你以為沒有變化，但是當地球自轉一百八十度之后，在整個宇宙中來說，你的左其實就是右，而右，其實，也是左！

        所以呢，本身沒上下左右，整個就是一體的空間而已。”

        蘇郁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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